用生命构筑非典防线 我们今生无悔

-------------------(记抗非一线三医院李雪芹和她的同事们)

 

    选择了这个职业,就选择了奉献,就想到了这一天。”2003年的春天,一场前所未有的非典风暴袭击着我们的国家,当那些把生命置之度外的白衣天使前赴后继,用他们的生命枕击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时,我们被深深地感动了,更加坚定了胜利的信心。 
    “妈妈出差了”
    “不管病人的病情有多大变化,我都无怨无悔。”隔着厚厚的口罩,声音有些疲惫,但正在隔离病区忙碌的市三医院护士李雪芹的话颇具感染力。
    4月30日下午,记者拨通隔离病区的电话,采访还不到5分钟,因一位病人小小的要求,李雪芹便急着放下了电话。整个采访总是这样不间断地被打断。
    李雪芹是三医院第一位主动请缨到抗非—线的护士。她家里有正在上幼儿园的4岁女儿,当她告诉丈夫要到抗非一线不能回家时,一直担心她身体健康的丈夫犹豫了。妻子平日里工作起来就不要命,到了抗非一线,她受得了吗?丈夫心里朋白,这个关键时刻,医生妻是退缩了,病人就没救了。他没多说什么,只是叮嘱李雪芹一定要注意好防护,他和孩子等着她平安回家。 
    最让李雪芹牵挂的还是女儿,她还小,怎么给她说呢?想来想去,她找到了最好的理由“妈妈出差了”。当她亲着孩子的脸说:“妈妈要出差”时,天真的孩子睁大双眼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,要给我带很多很多好吃的”她哪知道妈妈是要去做一项最危险的工作。李雪芹眼里噙着泪:很快就回来,很快就回来……”她自己也说不清“很快”是一个什么时间概念。
    下午因为没有工人值班(当班的一名工人休息去了),隔离区8个病人消毒、护理、测量体温、记录……整套防治程序都得由她一个人完成。还得清除病人生活垃圾,给病人端水、送饭、做病人思想工作,稳定其情绪……“只有做不完的事,李雪芹并不认为是在分担工人的活,“每位当班的护士都会这样做,我做的是份内的事,比起北京、广东疫区的医护人员,我们做的实在太少了。
    当记者问李雪芹怕不怕时,她笑了笑:“说不怕是骗人的,但并不能因为害怕就不去做呀!选择了这个职业,就知道有这一天。在传染病医院工作了这么多年,也习惯了。”记者问:“如果有一天直真要与非典病人面对面接触,你会退下来吗?”李雪芹回答很简单:“义无反顾!”。
    一人得照顾8个病人
    “我们一人当班得照顾8个病人。”张友凤说,她和同一班次的同事交接班后,要按照医生的要求给病人输液、抽血、量体温,随时观察反应并作详细记录,往往忙完最后一个病人,第一个病人就要换输液瓶了。空中还有病人要帮忙买瓜子、磁带、报纸之类的,她又得用电话通知后勤人员。要是晚上当班,就把病人需要的东西用纸条写好,第二天让外面的人买了送进来。没有工人时,护士还要负责病人生活垃圾、地面消毒、送饭、送水、处理大小便等等。
    “最怕进病区换‘行头’。”张友凤和所有的医护人员进入病区都必须全副武装,防护并不比广州、北京疫区松懈,穿着三四层防护衣、戴3层帽子、24层口罩、两层手套、脚上套着齐膝盖深的胶期靴,走起路来像卓别林”,这么热的天气里“稍微一动就流汗”,一个班10多个小时,换班时衣服全部湿淋淋的。不能上厕所,不能喝水,”出来时嗓子渴得冒烟”。抗非典不能回家,她们自备了许多纸内裤,有时连续5天忍痛注射干扰素,还有发热的反应……没有一个人叫若叫累! 。
    工作压力非常大,她们既当护士又当保姆还当工人。并不是三医院太苛刻她们,实在是有苦无处诉啊!三医院宣传科科长晏斌无奈地说:“在非常时期请一名工人不比坑非容易” 
    她告诉记者,自从4月16日主医院进入抗非状态以来,原有的工人走了,因人手紧缺,医院多次招聘病区后勤工人,可出多高的薪水大家仍敬而远乏。好不容易先后请来了3名工人,可没干上几天,连工资都不要就一声不吭地溜走了。曾在传染病区工作过的杜师傅一直坚持到现在,他一人忙不过来,护土依然要分担他的工作,人手少时,到下午隔离病区就成了空档,所有的活都得护士干。 
    谈论别人”伟大”很容易,想想这些事真要都落到自己头上,我们也会像这些医护人员一样毫不犹豫吗?
    就像护理自已的婴儿一样护理病人
记者在三医院给奋战一线的医护人员临时安排的休息室里,见到了正在休息的张娜、张友凤、殷贵阳等医护人员,这是一间极为简单的像学生宿舍—样摆放着三四张上下铺架子床的集体宿舍,张娜上夜班后还在休息,张友凤晚上7点上夜班。和李雪芹、张娜等轮班的共有5名护士,她们都是放弃需要照顾的几岁孩子或马上要参加中考的孩子,选择了这个危险地方地母亲!抽血、输液、测量、记录、送饭……她们做每一项工作都是那样的细心、耐心,“就像护理自己的婴儿”。病人不愿意输液,不愿接受检查,你得像哄婴儿一样哄着他。“如果护理不到位,造成病人不良反应,那就是失职,就是犯罪。”她们认为任何一点小的疏忽都是自己的失职。张友凤说,她昨天当班时,到病房叫一位2班的女隔离病人的名字准备抽血,结果这位病人说她不叫“XXX”。所有的人抽完后,张友凤发现少了一份血样,再去叫女孩的名字时,她苦着脸:“还要抽呀?没病都要抽出病来了”。
    30日早餐时,张娜把早点送来后,一位病人吃着吃着嫌筷子不好随手扔了,要再换一双。病区哪有更换的筷子呢,张娜又打电话让外面的工作人员帮助送了一双来。特别是处理病人的大小便更麻烦,对没有确诊的发热病人的大小便不能随便排到公用厕所,必须装在一个容器里用含氯消毒剂搅拌后留置两个小时观察,进行二次消毒后才能排除。有的病人不愿意配合,非要到厕所里方便,医护人员必须耐心给他们做思想工作,给他们解释“如果不注意,万一有病毒会感染他人”。长得白白净净的漂亮主管护师张娜在谈到处理病人大小便时,就像在说着如何护理自己的婴儿一样亲切,没有丝毫的厌烦。隔离病人大多情绪不稳定,他们认为自己“没毛病”,极度不配合治疗,特别是10多名留观人员,动不动就发脾气。医护人员必须耐心劝导、宣传防治非典于家庭于他人于社会之重要性,还要引导他们保持健康乐观的心态,思想工作难度最大又最重要。 
    她们是最可爱的人
    “她们真的太棒了,每次到隔离区检查出来,我都忍不住流泪。”医务业务科副科长刘丹萍每提
到一个护士的名字,都要抹一把泪。“她们平日里默默无闻,正是这些平凡而又普通的人在关键时刻表现出如此勇敢无畏,她们是最可爱的人”。
    护士长白晓云自从防非战役打晌以来,就没好好休息过一个小时。她得手把手地教会每位护士严格按照非典防治全套程序进行治疗,以及种种职责、制度。每轮一班人,她就要从头教一便。她已培训了数十名护士,“每次下来都是口干舌燥,经常到凌晨两三点才回家”。
    在省城读在职研究生的肝病科医师王淑平专程赶回宜昌,主动申请到一线抗非。她儿子马上要中考了,而且它己身体并不是很好。医院为照顾她的身体,曾要将她调到保健科;可她仍要求留在传染科病室做临床工作。每天与各种传染病菌打交道,她已是身经百战,无所畏惧了。院内感染科专业人员胡正秀不在一线,却胜似在一线,她每天深入隔离病区临床指导,并亲自向病人宣传防非典知识。
    朱艳是这个班中惟一的一名女医生,这位25岁的姑娘马上要结婚了,她把正在装修新房的活全部扔给了男友,便一头扎进了隔离病区。“房子是身外之物,而病人的生命是无价的。”像她这样的还有:医生姜君未休完婚假就赶来上班,李丹;黄娟丽为抗非典推迟了原定于“五一”举办的婚礼。业务骨干董勇刚从北京佑安医院结束艾滋病学习回来,便和未婚妻谭雪芹一起主动要求投入抗非一线……正是他们牺牲了自己的时间,换取了病人的生命安全。
    一位30多岁的病人最开始经常闹着要出去,当看到医护人员如此细心的护理服务,他被感动了,“我会记住你们的;等我出院后我一定会来看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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